“你啥时候厨艺长进成这样了?”
“呵呵,也就是随便做了几个家常菜,今儿个心情不错,就稍微花了点心思!”
张帆没多解释,随口笑着回了句。
“啥?你管这叫家常菜?叫稍微花了点心思?我瞅瞅……谁家豆腐能切成这么细的丝啊!”
许大茂可不买账。
顺手舀了一碗豆腐羹。
看着碗里白润得像玉、细得像头发丝的豆腐。
下巴都快掉到桌子上了!
“吃你的饭吧,不就是一碗豆腐汤嘛,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?”
张帆翻了个白眼,脸上装得不太在意,心里头倒也美滋滋的。
许大茂跟娄晓娥愣了下神,赶紧拿起筷子夹菜。
这一口下去,俩人都呆了。
娄晓娥夹了个狮子头,咬破面皮,肉汁在嘴里炸开。细腻滑嫩的肉馅带着说不出的鲜香,她吃了二十多年好东西,头一回被一道菜震住。
她爸是轧钢厂的大股东,家里有钱,娄半城这名号可不是白叫的。从小到大,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?可就眼前这普普通通的狮子头,把她这么多年的见识全给 ** 了。
“张帆,你这手艺也太神了吧!”
娄晓娥忍不住喊出声。
许大茂吃得比她猛多了。
头一筷子下去,他整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筷子再没停过,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含糊糊地夸:“我跟领导吃了多少年饭,喝了多少年酒,以为自个儿嘴有多刁。现在才知道,我那些全白吃了!”
这话不是拍马屁。
吃过张帆做的菜,谁都得服气。
许大茂一边往嘴里扒拉菜,一边感慨:“小帆,你这手艺哪学的?傻柱号称咱们院里的厨神,跟你一比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啊!”
张帆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傲气:“傻柱?他算个什么东西。厨子怎么了,做菜这事,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那顿饭,许大茂跟娄晓娥全吃撑了。
不是他们不懂规矩,在别人家做客还这么没分寸。实在是张帆做的菜太好吃,一口接一口,根本停不下来。最后撑得实在塞不下了,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。
娄晓娥跟许大茂两个人,差点没把盘子都给啃了。
说实话,要不是张帆家里底子殷实,再加上系统在背后兜着底,就这俩人这吃相,搁别人家早被轰出去了。
等筷子一放,桌上的碗碟已经干干净净,连菜汤都没剩下。
娄晓娥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。她一边打着嗝,一边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小帆……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,我们……真没忍住……”
那股尴尬劲儿,简直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张帆倒是一脸无所谓,耸耸肩说:“没事儿,就是家常便饭,你们吃得高兴就行。”
他越是这样不当回事,娄晓娥就越觉得不好意思。
许大茂倒是脸皮厚,虽然也有点臊得慌,但还能稳住。他嘴上跟抹了蜜似的:“小帆啊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!要是去当厨子,保准赚大钱!”
张帆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怼回去:“许大茂,你脑子进水了吧?我好好的医务室科长不当,跑去抡大勺?我疯了吗?”
说完,他又想起什么,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我要真去当厨子,你那生不出儿子的病,谁来给你治?”
啪嗒!
许大茂和娄晓娥手里的筷子同时掉了。
许大茂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,猛地一哆嗦,赶紧赔着笑脸说:“对对对!你可千万不能去当什么没出息的厨子!当医生!当医生最好!”
他这话说完,末了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小帆啊,你给哥哥透个底,我这毛病……你真能治?”
听到这话,别说是许大茂,连娄晓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两口子直勾勾地盯着张帆,生怕从他嘴里蹦出一个“不”
字。
张帆看他们这副模样,觉得又好笑又无奈。
他也没再逗这俩人,一脸笃定地说:“我既然能看出你的病根,那就有本事彻底治好你。怎么着,你还信不过我的医术?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激动得舌头都捋不直了:“不不不!帆哥!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!您的医术,我半点都不怀疑!”
好家伙,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,至于这么肉麻吗?
“大茂,你这话说得我浑身发毛。”
张帆浑身一激灵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行了行了,少在这儿恶心人,把话说清楚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你这病我能治,孩子也能让你们怀上。但丑话说在前头——我有条件。”
许大茂和娄晓娥听完,同时愣住了。
片刻,许大茂回过神来,牙一咬,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娄晓娥。
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崭新的票子。
全是大团结,厚厚一沓摆在桌上,少说四十来张。
——正是刚从傻柱那儿赔来的五百块,傻柱攒了多年的老婆本。
“帆哥,啥也不说了。这五百你先拿着,算医药费。只要让我有后,往后还有重谢!”
许大茂几乎是咬着牙把话说完的。
别看许大茂家向来是四合院里的殷实户,娄晓娥她爹更是四九城数得着的大资本家。
可要让许大茂把五百块全掏出来给别人,那也得下狠心。
两口子在张帆做饭那会儿,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。
看得出来,这些年因为生不出孩子,许大茂和娄晓娥急到了什么地步。
“你想到哪儿去了?”
张帆看着这架势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谁说我要收你们的医药费了?”
说实话,从一开始张帆出手帮忙、告诉他们 ** ,又答应治好许大茂的病根,为的就不是钱。
纯粹是为了替原来那个自己,还娄晓娥这些年照顾他们姐弟的恩情。
要不然,就许大茂那副德性,就算断子绝孙,张帆也懒得瞟一眼。
“我的意思是,要治好你这毛病,得满足几个条件。条件达不到,我也没办法。”
张帆一脸无奈地解释。
许大茂听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搞了半天,说的是条件,不是诊金的事。
许大茂心里一阵发紧,手不自觉地就想伸过去把那沓钞票拿回来。
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钱,张帆已经抢先一步把钞票抽走了。
“既然两位这么客气,那我也不推辞了。这笔钱我先收着,毕竟给你治病,开销不小。”
钱都送到眼前了,还想往回拿?
想都别想。
以张帆现在的身价,真不缺这点钱。
可谁会嫌钱扎手?
许大茂眼睁睁看着张帆就这么把钱收下,心像被谁剜了一块似的。
他媳妇娘家确实有钱,可那是娘家的啊。
就靠他在轧钢厂当放映员那点薪水,得攒到什么时候才能攒下这么多?
张帆连句客气话都没说,就这么把钱装兜里了,他心里能好受才有鬼。
好在娄晓娥看出许大茂的心思,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,又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许大茂一个激灵,赶紧收起脸上那副心疼的表情。
是啊,钱没了还能再挣。
哪有自己亲儿子重要?
“行了,别心疼了。你当我见钱眼开,就盯着你这点钱?”
许大茂两口子那点小动作,张帆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忍不住觉得好笑,没好气地说了句。
“没没没,我绝对没那意思……”
许大茂吓一跳,赶紧否认,生怕惹恼了这位。
“你这毛病不是三五天能治好的。得用针灸秘法,再配上一大堆药材才能调理过来。”
张帆懒得听他解释,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“针灸是门手艺,看在娥姐的面子上,我不会收你治疗费。”
“可买药的钱,总不能还让我帮你垫着吧?”
“人参、虫草、肉苁蓉、川乌、藏红花……哪一味不是贵重药材?”
“收你五百块,恐怕还不够。”
许大茂和娄晓娥听得目瞪口呆,半天没回过神。
可实际上,张帆这番话里掺了不少水分。
许大茂这病确实得针灸配合吃药才能治,人参虫草那些贵重药材也的确要用上。
不过!
他这治疗主要靠针灸撑着,药只是打个下手。
那些名贵药材会用,但量根本不大。
怎么算都不可能花到五百块这个数。
满打满算,一百块就到顶了!
剩下的四百,张帆压根没打算客气,全揣自己兜里。
就当是给许大茂治病的手艺钱。
“小帆!你的人品我们还能不信?这话你不用多说,钱你尽管拿着!”
娄晓娥赶紧接话解释。
“只要你能让我们俩有孩子,钱的事你甭操心,要是不够,我找我爸妈去要,也给你凑上!”
许大茂也跟着连连点头。
“咳咳……行吧……”
娄晓娥这一说,张帆觉得自己脸上有点挂不住,
轻咳了一声,他赶紧换了个话题。
“下面我跟你们说说其他治疗的事……”
说完,张帆脸色一沉,摆出副正经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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